Christmas是个听音乐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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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老人姓圣诞,名老人,他其实是个爱摇的朋克一族,每年的12月24日,他不得不遗憾的把鸡冠头放下,把耳钉和唇钉摘下,将贝司和吉他锁进柜里,老老实实的黏上白胡子再套上臃肿的红白外套。
       他很想将自己的黑暗音乐录成CD再装进每一只袜子里,可惜不行。
       真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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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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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最恐怖的人到哪哪就会出命案的中学生金田一一和小学生江户川柯南这两部作品里的每一个嫌疑犯,到最后都会娓娓道来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就是作案动机——正是因为有了那样的动机,他/她才不得不动手,乃至犯罪。
    这是日系作品,不管是推理小说还是侦探漫画,甚至其他的大多数文艺作品,都有的共性,那就是没有绝对的恶,即使是看起来十恶不赦的犯人,他们也都是在各种更“恶”的前提下逼迫得不得不动手的。
    “我……我是有那样的过去啊……”
    “唉……就算这样,你还是不应该这样做。”
    “我不动手!有谁会替我报仇吗!”
    也就是说,在这些作品里,警方往往是无能的代名词,以其为代表的一整个司法系统,都是完全不能替老百姓作主的。最后的最后,金田一和柯南不得不略表歉意的把嫌疑犯亲手交上去。即便眼前的这个人是好人。
    我不时会想,为什么日本人对善恶的界限总是那么模糊,每个初始都是罪贯满盈的BOSS,临死前一刻才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造福人类/拯救地球/为了爱。反之曾经的英雄也可能转念一边,成了暴君——这点倒挺符合历史。总而言之,好的有可能变邪恶,坏的最后反而是正义。这跟他们的历史信仰有关,或者是终结了二战的“小男孩”和“胖子”造成的?

      他们终于动手了。
      万恶的米帝,罪恶的荷里活,法国文艺青年最嗤之以鼻的加工厂,终于对孩子们的梦想动手了。
      连无所不能的神龙,力量足以毁灭五百个宇宙的超级赛亚人们都无能为力。
      当看到周润发也出现的时候,我欣慰的笑了。我想,发哥在加勒比海盗中的演技终于受到世界肯定。

拳击手

4

     我完全看不到对方。
     又是一记直拳,打在我鼻梁上。
     估计断了,痛得麻木没感觉。
     接下来是寂静,他或许是想缓缓。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对手,似乎完全处在黑暗中,不说动作,连相貌和身体都难以捕捉。
     他……
     又来!
     干……嘴里咸咸的,好像还掉了一颗门牙。
     攻击像暴风雨一样骤下,我用双臂护脸,节节后退。
     太可怕了。
     又停了。
     我挪着小碎步,环顾着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全是黑暗。
     奇怪,我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冷静一下,我得好好想想。
     拳头可不等我,又是一阵狂轰滥炸,接连失手。
     不打啦!我要认输!
     裁判呢?裁判在哪里?
     没人回应。
     对方第三次停止,有预感他准备终结我了。
     事实上不消三拳我就会倒下,来不及爬到场边就会化成灰吧。
     等等……
     看不见的话,我干脆用感觉来对付。
     闭上眼睛……抛弃视力……
     用心去看……
     他来了!
     尽管闭着眼睛,但我清清楚楚的第一次“看到”对面的拳击手。
     在他的拳头距离我的下颚只有零点三三公分之时,我已经实实在在的一拳击在他脸上。
     我赢了!
     我赢
     我
     ……
     …………
     ………………
    
     “厉害哦,中级难度就是不一样,还是被打败了。”小约翰摘下实讯眼镜,“本来就差一点,可惜。”
     “好烂,该去写作业了。”老约翰低头看着杂志。
     “再来一局!”

黑白键和四弦琴

3

     比安娜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比—安—娜;双唇先轻轻的相触,尔后张开,舌头再悄悄的贴在上鄂的牙齿:比—安—娜。
     相较比安娜,梵婀铃是个娇小的孩子。演奏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时,她是梵,圣洁的梵,透露着芬芳,绷直了一英尺两英寸长的身体。她是套着黝黑外衣的梵娅。在教堂里,她是尼丝。正式演出时,她是尼斯伊丝。可是在我的肩上,她永远是梵婀铃。
     我是那么的钟意她们,但待我醒悟到这一点的时候,才发觉指尖已经远离了琴键和琴弦那么久,久到似乎是十个世纪之前。
     库克曾经说过,“一天三十分钟的练习曲目意味着一年中有一万零九百五十分钟,也就是一百八十二小时。五年是九百一十小时,十年就有一千八百二十小时”。查尔斯·库克在1941年出版了《自娱自乐弹钢琴》,如今的孩子们从小就得皱着眉头面对大汤小汤的练习曲,他们的父母一心生出个伟大的钢琴家,想必是无缘听到老头子的这番快乐钢琴感言了。我想,库克一定是不用每天都面对堆积如山的日剧美剧电影和书籍烦恼。
     我曾经站在“世界第八奇迹”胡普费尔德提琴唱机前,目睹了一百年前的巧匠们制作出的不用人手的管弦乐团——圆形环弓和气压按键操控着钢琴和三把小提琴——是如何旁若无人的放声歌唱。再没有什么能比黑白键和四弦琴共同的声音更加曼妙了,每一个音符都像从拉普他飘来,浸过了帕纳索斯之泉。那是我人生中最欣喜的五分钟。
     我不是肖邦,也永远也成不了帕格尼尼,所幸,这世界还有他们咏唱出这样的天籁,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