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周焦头烂额,但心里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没做,很心虚。于是前天终于想起来有段时间没写过blog了,昨天又想起来原来还被点了名没回答。很心虚很心虚。
据考证,通过blog的点名游戏是最早于1998年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罗尔·科尔教授与他手下的几名研究生在闲暇时发明的。起初是这样,科尔教授某一天突然很想了解这批学生的兴趣,于是心血来潮群发了email,列了足足四十个问题,学生们收到邮件后也很认真的一一回答,科尔教授根据反馈,居然完完全全的分析出了他的学生的性格爱好。学生们觉得颇为有趣,纷纷在原本问题的后面添加了自己的一个问题,再发给自己的亲朋好友……就这样,点名游戏风靡了。
这是鬼才信的起源咧。
我很怕击鼓传花之类的东西,不幸被叫上去表演节目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看着“花”在不断传递中会不由自主的茫然起来。在我看来,网络的点名游戏多少也带有这种性质。究竟拒绝了多少人的点名都不好意思说了,本来兴高采烈的传递到了我这里突然啪的一声冷场,心虚啊心虚啊。其实我每次都想回答的,但是看着问题们愣是挤不出诙谐幽默的白烂回答……
结果Lydia又点了,我只好做个折中处理,挑其中一个问题回答,主要是其他那些都答不上,呀。
这个问题也是我想找时间写写的,刚好借此机会先简略的说一说,第4个问题,“如果现在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儿?”
我想到1851年的伦敦万国博览会。 我的记忆有时总会莫名其妙出现串联,譬如总是清晰的记着“1910伦敦万国博览会”——事实上当然不是,1851年5月1日,第一届万国工业产品大博览会真实揭幕,注视着它的是维多利亚女王和其他皇族,海德公园的水晶宫和全世界。600名唱诗班在那会儿齐声高唱哈利路亚,那绝对是足以让人热泪盈眶的一刻。
为什么向往着那一刻呢,不仅仅那是人类史上规模最大最成功的一届博览会,之于我来说,以及各种各样幻想家来说,伦敦万博会是蒸汽时代即将结束第二次工业革命行将到来的标志性的东西,那个时候的伦敦乃至整个英国,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焦点。形形色色的工业展品和稀奇古怪的发明向世人展现,用点浪漫的说法,就是“蒸汽朋克”。蒸汽时代方兴未艾之时电气时代就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如果在1851年的伦敦,是不是能领略最后时刻的蒸汽辉煌呢?
就现实而言,明年若无意外的话会有大段空白时间,再无意外的话会在五个月内完成以下行程:美国德州,云南,西藏,尼泊尔。然而意外总是不在意料内,人算始终不如天算。谁知道明年不会有战争,陨石撞击,哥斯拉肆虐,冰封世界,或者是我中了一亿元双色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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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基默尔曼在他的著作《碰巧的艺术》(The Accidental Masterpiece)中文版的序言第一段就引了这么个例子:法国飞行先驱休伯特·莱瑟姆(Hubert Latham)于1909年7月驾着“安托瓦内特”号,试图从法国加莱飞越英吉利海峡,结果在距离英国多佛尔大概一英里左右的时候,在近得可以听到岸边欢迎的人们的哨子声和汽笛声的时候坠毁了。
这时候正好被人拍了照片,照相者佚名。
这幅照片现存巴黎,我找遍了各处都没有合适大小的,有完整细节的复印件,但从下面这张并不大的照片里,还是能让人浮想联翩,是忧伤,是浪漫,是美感,是勇气,是喜剧,是脆弱。然后呢,我觉得这就是酷。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驾驶着在那个时候还很不成熟的单翼机飞越海峡,然后还能在坠毁后,旁若无人的在残损的燃料箱旁平静的抽着烟,托腮望着无尽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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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宋小田和柳夏子从小学开始就是同班,他或者她一说起这事总觉得玄乎,“她一定是偷偷叫她爸妈去跟学校说同我分一班的,柳夏子家里跟校长关系好得很呢”,宋小田会这样说。“才不是,我哪有那么矫情,谁把他当一回事呀”,柳夏子不承认。
有没有找关系说要同班其实不是大问题,因为两人学习成绩不相上下,这就决定了能同时进入重点学校的重点班的概率之大,所以一点都不玄乎,男孩既没有因为折断了女孩的尺子闹得两个人断交直到女孩转校前一天才发现自己的不对等到知道真相后她已经坐上车去了另一个地方他只能在后面追着一直跑一直跑,也没有中途遭遇神秘美少女转校生爱上了他制造了校园三角关系最后女孩患了绝症大家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些都是滥俗的肥皂剧情节,宋小田和柳夏子很一致的讨厌肥皂剧,他们从来不看黄金八点档,这也导致了他们跟同龄人少了个很重要的谈资。
所以这就直接……等等,把时间再往前拨拨。
他和她不算青梅竹马,因为家长都不是同事,人也不住在同一个大院——那城市里哪有大院这东西。他们在小学前三个年级几乎互相都没说上话,尽管同班,为什么呢。
“宋小田看起来一副拽样,整天脏兮兮的还以为自己很酷。”
“看她那样子就不爽,上下学都要她妈开车接,大小姐啊。”
一到三年级基本上只要你愿意,就能科科一百分,学习气氛比较和谐,小朋友们都安居乐业的只讨论动画片和漫画书,除了个别心智提早成熟的不安定分子……或许是两个。待到小学四年级作为分水岭,数学变难了,英语来了,语文有作文了,他们突然发现这世上居然还有种叫排名的东西。而早有人提前预知到了这一点,然后他,还有她发现,班里居然一直都有一个人跟自己各科都咬得紧紧,不相上下。
基本上这就是宋小田和柳夏子两人真正相识的开始。
宋小田小时候还是比较多动的,跟他以后很不一样,多动的表现就是一定要欺负女同学,欺负到她哭为止。宋小田眼光很高,他当然不屑欺负其他的弱小女子,所以他瞅着有机会就要捉弄一下柳夏子,比如把她的笔盒藏到讲台里,比如趁她一笔一划写着练习时故意路过往胳膊肘上一撞,比如往顺口溜里填词,像“柳夏子,十八岁,参加美国游击队……”之类的。这些把戏假如是别的男生用来欺负别的女生的话,那么宋小田同学会觉得很低级无耻,但是自己用来对付柳夏子的话,他会觉得很光荣自豪。
遗憾的是,柳夏子一次都没被折腾哭过。
柳夏子最厉害的就是不动声色,当事时表面上一声不吭,但是一转头就告老师,而且能凭空把事实夸大三千倍,所以往往宋小田在得意还没消褪时就会被传诉到办公室接受制裁。待那小田落泪时,她在丛中笑。
尽管他们一致讨厌肥皂剧,但是按照常理,他还是喜欢上了她,或者说是她喜欢上了他。
现实本来就很肥皂剧。
二
这座城市沿海,不大,而两个人一个住在城南,一个住在城北,他们的中学正好不偏不倚坐落在中点处。宋小田和柳夏子每天下午放学都骑着自行车从学校门口沿直线一直骑到码头那里的草地,把车轻轻靠在树下,然后一个人掏出随身听一个人拿出一本书,或躺或坐在草地。就这样一般听完两张专辑或者读了半本小说,太阳也差不多看不见了,宋小田就会大喊一声“风紧扯呼”,两人便起身推车走人,分开两头回家——除非刮风下雨,否则雷打不动,直到高考前一天还是这样的。
从初中到高中共六年里柳夏子利用那段时间看了差不多八百本小说,这直接导致她后来成为一位十分优秀的绘本作家,因为绘本作家尽管画画可以不怎么样,但一般都得写出几句很忧伤很明媚的配文才卖得出去。而宋小田……那六年里他几乎听遍了所有音乐类型的各门经典,所以直接造成了他五音不全。
除此之外他们的中学生活没什么特别需要一提的其他事,很平常。
当然作为很聪慧很知性很理性的两个人,还是会时不时聊聊明天聊聊未来。
“我打算做考古学家。”一般都是这样开头的,由宋小田。
“好,支持。”
“你不是得说如果你做考古学家无论去哪儿我都要跟着去嘛?”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多情调。况且在我们国家考古学家不可能拿公费到处探险旅行的,你当是印第安纳琼斯啊。”
“唔……那我晚上当酒吧歌手,边打碟边弹钢琴边敲鼓边唱歌。”
“得了吧。”
话题一般会这样结束的。
“老夏,你爸来了!”宋小田莫须有的随便往柳夏子身后一指,趁她一个不注意就把嘴唇贴了上去。
接着才发现她爸真的来了。
三
他们没报同一个大学,也就是说终于不在同一班了。宋小田进了航空航天大学,柳夏子选了他那个城市最好的大学的历史系。
柳夏子第一节课坐在靠窗的位置,临结束时窗外冷不防弹出一人,宋小田用很沉稳的声音说,“终于找到你了,撒播拉拉公主,跟我回月球吧”,柳夏子盯着他差不多有三分钟,然后一举手,“老师,外面有个变态”。转头一看宋小田已经消失了。
从此她在一楼上课的时候都会找个靠窗位,托腮望着窗外。一周有五分之一的课会有变态出现,接着就跷课一起去校外吃面。呼哧呼哧把面汤喝完宋小田又翻墙回自己的学校——就在隔壁。
柳夏子觉得大学跟想像中的一样没趣,要不是他,真想不读了去弄自己的事。百无聊赖之下她找了个绘图板时不时画些图,随手写上两句话放在博客里,一来一去居然传开了变得小有名气。宋小田经常拿这个来取笑她,边吃面边翘着一边嘴角:
“就你那……呼哧……三脚猫画画水准……呼哧呼哧……啊好烫……画得好傻……我用嘴巴夹着笔……呼哧呼哧……都比你画的……好烫好烫……好看……呼哧呼哧……”
她笑吟吟的没答话,想到要是小时候的自己一定会向老师告状。
她又突然想到,一、宋小田从来不说自己的专业相关事项,二、他们相聚的时间越来越集中在这几顿面上。
当然他们两个周末还是经常出来逛街的,两个人都不怎么喜欢宅。但完完全全是逛,没完没了的聊了一堆,看起来跟以前一样,柳夏子还是觉得隐隐中有不大对头的东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倦怠期?她为此翻了很多相关资料,还咨询了一干密友的意见。结果当然没有那么一回事,“多疑啦多疑啦,他那种人怎么可能看上除你以外的女人。”一般都是这种回答。于是便不把之当一回事了。
历史系的功课对柳夏子来说再轻松不过,所以更卖力的画图,画到有出版社联系上门。
她很高兴,赶紧一个电话把宋小田叫了出来,呼呀呼呀的化了下妆就跑到围墙底下等,她想第一时间把这消息告诉宋小田。
宋小田一听果然开心,连忙叫了碗加大的面汤端到柳夏子面前,嘴里还不示弱,“嘁,那种简笔画都能出书,我用膝盖都能画几十本出来……”
柳夏子边把面往嘴里塞边透着腾腾而起的蒸汽看着对面的大男孩,满脑子都是即将出版的绘本书,结果没注意到宋小田什么时候又开始说话。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整个人看起来朦朦胧胧中似乎是画面和配音分离的胶片电影。
“……我得离开地球一段时间,可能……不好意思啊老夏。”
但她还是觉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四
在不知不觉中,国家已经在载人航天技术上提升了一大截,前几年才刚能载人上天兜两圈,居然现在就能实现星际航行了。
宋小田刚得知这消息时也大吃一惊,进而发现原来不是什么很秘密的秘密,其他国家都或多或少掌握了同样的技术,“比的是谁先上去,谁先完成这个航行了,这是新一轮的太空竞赛!”他的导师说。宋小田掂量着幕后是不是有外星人来访悄悄的传授技术什么的,结果导师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当然是我们自己研制出来的,有着国家特色的,和谐的,在可持续发展观指导下的航天技术。
宋小田还是不信,但又没法再进一步的探查。惟有一头扎进这方面的研究去,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兴趣居然膨胀得如此之快,或许我的征途在星辰大海?他有时会扪心自问,觉得眼前密密麻麻的图纸和数据很现实又很科幻。
更科幻的是,他被选为第一次星际航行的学生代表,惟一的一个,作为未来的人才培养。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宋小田的导师是负责人之一,老头儿很喜欢这个看起来颇桀骜但又真正热爱这项事业的学生。
这次星际旅行预期三个月,为采集相关数据和测试性能作用。宋小田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手哆嗦着掏出手机想拨电话给另外一个人,真巧电话一响。
“喂喂,田田,快来快来……”
五
很快就到离开地球的日子,尽管做足了各方面准备,宋小田还是觉得很虚幻很不实在,特别是眼前的女朋友居然若无其事的帮自己打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
“你……放那么多包零食进去作甚?”
“让你晚上肚子饿了可以吃嘛。”
“听过宇航员吃零食的吗?”
“你怎么知道没有。”
“……放那么多件毛衣进去作甚?”
“怕你冷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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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七八年前,我就想做这么一个游戏:跟我们现实世界一般无二的,真实时间流动,完全自给自足的。举个例子,在那个游戏里,有专属的媒体,有自己的物价,你可以驻足在那里的街头,盯着电视机一动不动的看上十个小时——而不会重复,因为游戏有专门的电视台。你也可以扮演与现实完全相反的职业,譬如现实中的警察可以在游戏里扮个大盗——当然前提是你得技术过硬而且会有被抓之虞。总而言之,这是另外的一个“世界”,你可以做一切在现实世界里能做的事。
我用了很多节课的时间来完善这个理想游戏的种种细节,最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对于许多觉得在现实世界中已经过得很累的人,会不会还对这样一个完全相同的世界感兴趣?换句话说就是,还想当个真正的,按部就班的过着生活节奏的人么?
当时可想不到几年后的一个网络游戏替我回答了——Second Life(第二人生)。尽管从没玩过这个红透另外一个半球的游戏,但凭着种种描述,我还是能清楚的肯定这就是曾经构思过的那种“世界”,或许只是个雏形,但这是网络游戏的另一条出路,以Second Life为始,终有一天会达到我设想的那样。
拿网游来解构当代社会人的生存意义可以有太多种说法,“在网络游戏中强大无比的,往往在现实却是弱小的人”——很简单的道理,你看过比尔·盖茨和巴菲特天天泡在网游里么?用越多时间来玩游戏,势必就越少时间花在工作赚钱上,这是谁都想得通的。当然像史玉柱玩着[传奇]突然悟了以致自己通过网游上市这种是偏例。正是在大约七年前,UO(网络创世纪)方兴未艾,[万王之王]刚刚进入中国内地,另外一种游戏方式让很多人认识到原来还有这么种消遣渠道——我总觉得“逃避现实”的说法太过重。但不可否认的是,Online game让很多人找到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没有暴躁的老板,没有矫蛮的女友,没有无聊的生活。
这是另一个世界,往大点说,文学与电影只是构造出这种“世界”,而网络的出现让人们能够真正参与进去。BBS,IM等亦然,Facebook、Myspace这类社区亦然。有些人不明白国外的大学生们一天到晚泡在Facebook有何意义,就如同更多的人看不懂你在那里不停的刷着论坛帖子或者开着聊天窗口一样。网络一方面融入了现实生活,一方面又把人们从现实中剥离出来。
这会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吗?
我其实永远也无法得出那个曾经设想过的游戏是否对大众有着真正意义,假如真的那样的another world到来,会不会出现一半人生活在现实世界,一半人生活在“那个世界”的情况,会不会到时候每个人都有两种身份,会不会到最后两个世界混淆了起来,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世界。
会不会有朝一日,发现自己原来是过着脑后插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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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Jeux d’enfants有点呼啸山庄的味道。
两人深埋水泥之中和艾米莉·勃朗特小说的结尾都有打动人心的感觉。当然两者不是同一种故事内涵,或者可以看作法国人和英国人对爱的不同解读。性质上也大相径庭,譬如一边是恶作剧兼游戏,另外一边则是毫不掩饰的报复了。朱利安掏出婚戒给索菲,让后者误以为求婚答应的同时轻轻吐出“作为证婚人”这一段,到索菲破坏婚礼,而后站在铁轨上却收不到提醒。这是电影描写得最“严重”的几段游戏了,两个人你来我往,尽管带着些许恶意,却都是以“我爱你你得爱我”为出发点。而呼啸山庄不是直接在两人之间进行的报复……其实没什么可比性,但就是觉得像。
英译名Love Me If You Dare反而不如[两小无猜] (还有个译名叫“宝贝游戏”——我真服了)来得传神,我很喜欢这部电影,它包罗了法国人固有的很多想法,或者归根到底的说,就是浪漫二字。它给了你一个意料之外又合乎情理的结局,却一点让人感觉不到悲哀,看完之后不禁会嘴角微微上翘。
另外,原声很棒,尤其国民曲目La Vie En Rose的几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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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初,也就是高三备考刚开始的时候,原油每桶价格大概三十来块,毕业那阵就过了四十块,同学们虽纷纷表示有心弄上几桶在家里等涨价,但想必不会估到三年后的今时今日已经快冲破一百美金。在没发现可以完全替代石油作用的能源之前,估计石油价格可以不断的,不断的坚挺下去。成品油市场自然也得涨,90,93和柴油也是一日百变。我们现在学校门口听着不少载客摩托,尽管不用燃油附加费,但与时俱进的摩托司机们还是不忘把价格上调一元——同一段距离内。
石油升价还带来大堆问题,譬如就有人担心DVD会不会也涨价上去呢?几乎什么情况都被人想到,当然也不会忘了投资到刚刚A股的中石油上……其实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记录一个类似“事物都是相互联系”的段子。
德川时代,明历三年正月十八(1657年3月2日)到正月二十(1657年3月4日)间,发生过一场大火,几乎烧掉了江户城的三分之二。江户人听说很怕火,所以不难想象这场火灾对他们的震慑威力。
关于明历大火的成因众说纷纭,既有说是老中阿部忠秋家的侍女打翻蜡烛所为,又有浪人放火说,幕府放火说等等。但比较可信的是这个,而且玄乎:
话说当年在江户有一户大户人家, 父亲在浅草经营商铺, 膝下有一个 15 岁的女儿。一次女儿上街购物, 被人撞了险些跌倒, 此时边上有一位英俊少年及时扶助了她。少女对这位少年一见钟情, 但却再也没有见到他。女儿 16 岁时, 让父亲找名匠订做了一件振袖作为生日礼物,振袖上的花纹正是当时那少年所穿的和服纹样。少女天天看着振袖, 思念少年, 最后郁郁而终。
女儿死后, 父亲把女儿葬在江户的本妙寺. 那件振袖则被卖到了古着店。一年后, 一位年轻人为自己的新婚妻子买了这件振袖。不久, 新婚妻子病死了, 日期正是少女死的那天。这位新婚妻子也被葬到本妙寺。
又过一年, 另一位父亲买了这件振袖, 他女儿穿上后当场倒地身亡。
后来, 三位死者的亲人聚集本妙寺, 决定烧掉这件被诅咒的振袖。刚点上火, 一阵狂风把点着的振袖刮到空中, 落在寺院的屋顶上. 来不及扑救, 火越烧越猛, 就酿成大灾难。
这就是明历大火又称“振袖之灾”的原因。是日本历史上最严重的灾难之一,与伦敦大火,罗马大火并成世界三大火灾。这件事告诉我们什么?第一,事物是相互联系的,不要小看蝴蝶效应;第二,江户美少年都是邪恶的。
怎么就没人想拍成电影呢,夹杂着古代传说和幕府阴谋论的爱恨情仇美少女美少年一千年的回忆……多好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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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距离1997年11月1日已经过了整十年,换个说法:十年(又好几天)前,《泰坦尼克号》首映。
十年前只能用猫吱呀着拨号上网,十年后已经没人能忍受512K以下的带宽;十年前哈利波特第一部刚刚出版,十年后J.K.罗琳为眼镜魔法少年的故事画上了句号;十年前的上证指数为1186点,十年后已经上升到5777点……毫不费劲的就能举出这十年来究竟在我们这个世界发生了多少变化,就像十年前的我,在杰克为露丝画像时会被我妈叫到楼下倒垃圾,而十年后的我,可以心安理得镇定自若的回忆温丝莱特的胴体。
从1997到2007,不变的只是年轻画家和千金小姐的爱情,以及这部电影在历史总票房排行榜上的位次。
卡勒德·胡塞尼在《灿烂千阳》写了《泰坦尼克号》对阿富汗人民的震撼,在那个国家的那个动乱的年代,仅仅一部电影就能给他们带来那么大的慰藉和欢乐。詹姆斯·卡梅隆的电影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在十年之后的现在似乎还是不能一言而尽。《泰坦尼克号》沉没之时激起的海浪,直到地球的另一端仍泛着涟漪。18亿美元的票房以及像阿富汗这样“潜在”的票房以外的观众,没有人统计得了究竟多少人看过这部电影。或许得这样说:“在这个世上只有两种人,看过《泰坦尼克号》的,和没看过的”。卡梅隆把自己的电影打造成真正的“永不沉没的船”,然后借着主人公的口张臂大喊:”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泰坦尼克号》对中国内地的影响毋需多言,至今都忘不了一个同学在看了首映后兴高采烈的把我堵在厕所门口,绘声绘色模仿着片中技术人员的手势,“咔!”他怪叫一声,然后两个平对着的手掌突然折成九十度,“就断了”,他说,掩饰不住的得意洋洋,甚至忘了自己上完厕所后还没洗手,就搂着我的肩膀一路从男厕剧透到教室门口。说不准1997年的这部电影算不算得上中国电影院的救市转折点,但对于走进电影院或者是在家看碟的大部分观众来说,这是他们接触到的不折不扣意义上的“大片”,大到传说国家领导人首肯后可以一刀不剪的上映——说到这,十年后的我们却只能在电影院看到剪刀手的杰作,这肯定不是进步。
在那个时候也可以看到一个挺有趣的现象,见面时互相问候之余,不免要问上一句“看了那部电影没”,于是衍生出这样的段子:
“去看《泰坦尼克号》没?”
“没有,不过准备看《铁达尼号》。”
“讲什么的?”
“好像是轮船沉没什么,听说挺感人。”
“哎呀,《泰坦尼克号》也是讲这个。”
“我看完《铁达尼号》就去看你那个。”
据说还真有不少人把《泰坦尼克号》和《铁达尼号》当作两部电影来的,在资讯四通八达的今天应该就没这问题啦。
第70届奥斯卡上卡梅隆的电影席卷了11个奖项,偏偏少了影帝影后。十年前的青葱少年莱昂纳多十年来硬是把自己转型为实力派,却依旧和连续提名的温丝莱特一样与小金人无缘。看着《血钻》里伤痕累累的阿彻,看着《无间行者》里眉头紧锁的比利,谁都看得出来莱昂纳多·迪卡尼奥是多么想抛开按在自己头上“偶像派”的帽子,他以岁月为刀,拼命的将自己俊俏的瓜子脸雕刻得四四方方,或许在这十年里杰克的影子真的沉淀在他心中太久了。反观温丝莱特,作为露丝的表演既非她的最佳,也不是她的终点,已为人妻的她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的演艺生涯,这是个最接近奥斯卡的英伦女角。十年前的男女主角分别以自己不同的方式延续着前进道路,或许在下一个十年内,我们能看到他们俩双双站在柯达影院的颁奖台上。
至于卡梅隆……这个十年他很闲,因为人家是“世界之王”嘛。
不少人把《泰坦尼克号》解读作“一男一女在沉船之余还不忘打个kiss谈个情儿的滥俗爱情片”,可谓合适非常,甚至无须考虑就能透过一堆特效和德智体美劳精神的等等现象看到这层本质。爱情,灾难和死亡放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吸引眼球的产品,卡梅隆不过是借着最著名的一次航海事故来讲一个能把观众都骗得哭哭啼啼走出电影院的爱情故事。但又不是谁都能既编得好故事又能骗到18亿票房的,就像谁都能说说”you jump,I jump”,真到了那情况却未必都能做到一样。
《泰坦尼克号》毫无疑问在过去的十年里已经变成了“现象”,”My heart will go on”谁都会哼,片中经典台词一呼百应,后来的大制作都把这一部当作挑战的直接对手,甚至还经常有人把沉船时刻乐队的演出和“女人和小孩先上”作为鲜活的案例讨论。比这部电影更好的电影比比皆是,然而杰克和露丝的爱情故事却超越了电影的范畴,在各个领域都闪耀无比。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可谓前无古人,那么什么时候才会有超越者呢?
Titanic建成于1911年5月31日,1912年4月10日由南安普顿驶往纽约,1912年4月14日在北大西洋撞上冰山而沉没。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是否也上演过这样感人的故事,也没有人知道下来的十年会发生些什么。或许应该像片中这样一句话所说:
”I figure life is gift and i don’t intend on wasting it.You never know what hand you’re going to get dealt next.You learn to take lif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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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