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展望一下

我怀疑自己简直要患上信息过载导致的焦虑症。

不信你看看,每天早晨起来,我得打开GMAIL,再打开HOTMAIL。同时间订阅的RSS们在离线浏览器里传输下载着。我打开屋门拿当天的报纸,有时还捎带两三份杂志。每周四我到报社的时候,还要在办公楼的楼下报摊再买上几份杂志和报纸,惭愧或者庆幸的是,我几乎不看本家的报纸,这多少省了一些信息接收……
这样就完了?当然不,iPad里面还有若干份付费或者免费的报刊。默多克的The Daily、New Yorker、Wired……我还没啃完上周的,这周的更新窗口又弹出来提醒我“是时候看新的啦”——当然,我还需要付上3.99或4.99美刀。另外一边,一个有着VIP账号无限量下载的国内杂志客户端也在无休止的下着下着下着。周刊真是个恐怖的玩意,不是么?

信息当然不会跳起来把我吞噬,不管是1MB还是1PB,只要我乐意,它们就得躺在那儿安安静静的——但我不行……把它们都一点一滴榨干不剩存进我脑子里,这就像强迫症一样折磨着我。很快,又是无休止的后继。   信息处理技术还有远大而又空间广泛的前景,目前的信息分类只是个初步雏形,靠“我猜”来决定看官您的阅读取向,说实话并不靠谱。但暂时能不能做到把相近或同类信息整合及筛选?我觉得可以。再远点,通过一套算法在后台观察且分析使用者的习惯,这个也是可以的吧。哦,可能会冒犯到一些人的隐私。
这方面技术的研究和发展,我认为不会亚于这十年来搜索引擎所引发的革命。花更少的时间吸收更多的信息,这几乎是每个热爱知识之人的共同梦想。时间太少,忙碌太多,事半功倍别想,事倍功半却是常常。

我还对另一个技术有兴趣:图像识别分析。试想一下,你在外看到一栋楼,用手机拍下,很快便自动识别出来是帝国大厦。看到一株植物,拍下,识别出是食人花。看到一个外星人,拍下,识别出来是凤姐——这将是个应用多么广泛的技术,一草一木,一树一菩提,皆可识。

值得注意的是,Google也介入了这两样(或类似)技术的世界,这是毫无疑问的。尽管这家巨无霸近年来新锐的东西做得不多,但谁又知道他们不会再一次震惊世界呢。
而或许,还会有另外的天才来做上这事。

生活是鲸,我是鱿鱼,体态悬殊,诚惶诚恐

    在几年前看了[鱿鱼和鲸]这片,但有个地方重温后发觉自己记错了。
    电影的最后,杰西·艾森伯格饰的沃尔特从医院一路飞奔,跑到自然博物馆去观看那个童年以来一直不敢正视的标本:一条鱿鱼用它的八爪死死缠住一条巨大的鲸鱼的牙齿,彼此正僵持在那里。
    事实上,这几年我总是把这个场景记成了沃尔特坐在那里,呆呆的仰头望着鲸鱼巨大的生殖器。
    “鲸鱼阴茎”这个意象其实出现在村上春树的《寻羊冒险记》里,毫无疑问我混淆了。
    引用一下书中有关鱿鱼(或者它的阴茎)的这一节,在“第三章 1978年9月”里。

    我们不是鲸鱼——就我的性生活而言,这乃是极重要的命题。
  小时候,从家里骑自行车大约30分钟路程的地方,有个水族馆。水族馆内总是阴冷冷的水族馆式的沉默一统天下,只有时而”哗啦”溅起的水花声从哪里传来。暗幽幽的廊角仿佛有鱼身人在屏息敛气。
    一群金枪鱼在巨大的水池里往来游动,鲟鱼沿狭窄的水路逆流而上,锯刺鲑朝肉块呲出尖牙利齿,电气鳗鱼一闪一闪亮起小里小气的电珠。
    水族馆里有无数的鱼。它们名字不同鳞片不同腮鳍不同。我实在不明白地球上何以存在如此种类繁多的鱼。
    当然,水族馆里没有鲸。鲸过于庞大,即使把水族馆毁掉弄成一个大大的水槽也没办法养它。但水族馆里放有鲸的阴茎,也就是所谓代表物。这么着,整个多愁善感的少年时代我都没看原原本本的鲸而一个劲儿看鲸的阴茎。在阴冷冷的水族馆式甬路散步散腻了,我便坐在寂无声息的天花板极高的展厅沙发上,对着鲸的阴茎呆呆地度过几个小时。
    看起来它有时像一株干枯的小椰树,有时像一穗巨大的玉米棒。如果那里设立有”鲸鱼生殖器·雄”的标牌,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那便是鲸的阴茎。那与其说是南极的产物,莫如说更有中亚沙漠出土文物的意味。它不同于我的阴茎,也有异于此前我见过的任何阴茎。并且那上面漾出一种哀戚,一种被割阴茎特有的难以言喻的哀戚。
    第一次同女孩性交后想起的,也是这巨大的鲸鱼阴茎。想到它是沿着怎样的命运之路经过怎样的经纬来到这水族馆空空荡荡的展厅的,不由一阵心痛。我觉得这里边没有任何获救的希望。但我才17岁,显然还太年轻,不可能对一切感到绝望。于是,那以后我便这样认定:
    我们不是鲸!

 
    我们当然不是鲸,除了生殖器,鲸没法放在水族馆里,它只能和乌贼一样一起放在自然博物馆中。这是两个不同的意象,体型相差巨大,缠斗在一起,却同样惶恐。
    [鱿鱼和鲸]是部好电影,把布鲁克林新英格兰知识分子家庭的矛盾和无助揭露得一清二白。值得一提的是,[社交网络]之后大红大紫的杰西·艾森伯格在那片中,把青春期少年与儿子的敏感和苍白表现得淋漓尽致,看了后忍不住让人吼句这他妈不就是本色演出么。
    除此之外没太多好说,要知道,我们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生活,跟它缠斗在一起。
    但那又怎样?
    曾经让你恐惧的现实并没有想象中和描述的那么可怕,或许最终也会如同博物馆中虚张声势的标本一样,在若干年后坦然面对。

唯有足球依然美丽

   有的人用足球在邮票上跳舞,他是罗马里奥。

   有的人用足球拉小提琴,他是达沃·苏克。

   有的人用足球写散文诗,他是爱德华多·加莱亚诺。

   足球世界瞬息万变,很多人都忘了乌拉圭曾经的辉煌,直到去年世界杯上弗兰们唤醒了他们的记忆——别忘了,天蓝色军团是最早的世界杯冠军。

   所以你看《足球往事》这书,乌拉圭作家加莱亚诺的笔下,这毫无疑问是拉丁美洲的球迷才写得出来的语言:

“他气喘吁吁、振翅飞翔。在彼岸等待他的,一边是荣耀的天堂,另一边是毁灭的深渊。”《球员》

“在水泥的阶梯看台上,有几处篝火燃烧,不一会火光便消失无迹,再无声息,球场终于只剩孤寂,而球迷也同样回归孤独:在球场外,‘我们’重又变成了‘我’。”《球迷》

“一个多世纪以来裁判都是一袭黑衣,像是为某人哀悼。为谁?为他自己吧。如今他身着亮丽色彩的衣服,得以掩饰自己的悲伤之感。”《裁判》

   再看看他怎么写球员:

“整个球场好像装在他的鞋里,随着他的脚步,球场亦在他所到之处发芽、生长。”《迪·斯蒂法诺》

“没人在球场上看得到野狼的出没,穆勒伪装成一位老妇人,藏起自己的尖牙利爪,他闲庭信步,传球毫无威胁,动作中满是仁慈……突然他凶相毕露地立起,朝猎物猛扑过去,然后给出致命一击。”《穆勒》

“在巴乔的队长袖标下,写着佛教箴言,佛陀虽然不能防止攻击,但是可以助人忍受折磨。从佛陀的无垠寂籁中,巴乔也发现了超脱于欢呼喝彩和阵阵嘘声这些喧嚣之上的沉静。”《巴乔》

   而生长在为足球最为狂热的土地上,他又怎么能看得过那些不堪的球赛呢:

有两场世界杯同时进行:一场是有血有肉的运动员的世界杯;一场是机器人的世界杯。”

“用市场术语来讲,就是耐克拿了第一和第四名,而阿迪达斯位列第二和第三。”

“这是一个悲哀的时代征兆:21世纪以效率的名义准许了足球的同一性,并牺牲自由作为成功的祭品。”《2002年世界杯》

   我翻遍了全书,想看看他对于罗纳尔多和齐达内的评价,但发觉并没有独立的章节出来。在《2006年世界杯》里,加莱亚诺还是提到了齐达内:

这就是他的世界杯。他是本届大赛的最佳球员,除了最后那记头槌,看上去像是一个疯狂的举动,亦或是正当防卫。感谢他在杯赛中精妙的表演,感谢他那充满蓝调的优雅,让我们相信足球没有无可救药地滑向平庸和丑陋。”

   老头也不忘批评罗纳尔迪尼奥:

“愤怒的球迷将他高达7米得雕塑烧成一堆灰烬,只剩几条弯弯扭扭的钢筋,兀自孤立。”

   2006年同样不让他满意,因为“美其名曰:实用。精彩场面屈指可数”。

“如同动物学家罗伯特·冯塔纳罗萨所证明的那样:前锋和熊猫均属于濒危动物。”

   我想他一定是怀念起20世纪中期,那个五前锋并排在一起,肆意进攻的年代。然而,老爱德华多,足球或许不再那么艺术,但请相信它依旧美丽。

   足球为什么是第一运动?它平等、自由、激情与狂妄,你在场上,你在观众席上,你在电视机前,都能尽情投入。
  
   你可以把它只当做工作,只要认真面对,就像中田英寿。

   你可以把它当做最爱,全身心融入其中,就像罗纳尔多,别忘了他的几次泪水。

   你也可以热爱俱乐部,把它当做自己的家,就像劳尔和古蒂,虽然他们都已经离开,但我不能忘了后者在征服里亚索球场后跪倒绿茵仰天长啸的场景,更不会忘了前者十数年如一的忠诚。

   当然,像贝克汉姆和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他们更是诠释了足球的另一层含义——努力。

   很奇怪,在看完了阿森纳和巴塞罗那的比赛后,我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这些,我不是这两队的球迷,却为他们球员的脚下而着迷。

明确一下今年的目标

那就是,做一个更有担当的人


虽然就是微博,还是有必要煞有介事的记录在这里

哟嗨!

    The American这样的片子大概适合在午后观看,你待着午餐在胃中慢慢消化,边和着几口茶,时不时再跑到阳台晒下难得的太阳光,这电影就看完了。

    同样是孤独杀手的故事,阿兰·德隆和罗伯特·德尼罗都把能讲的讲完了,而“干完最后一宗就退出江湖”,这几乎是港片黄金年代时候最热门的概念。虽然谁都知道,在杀手界里的“做完最后一单”和“回老家结婚”一样,属于说出来就该领便当的禁语。

    我是越发的喜欢克鲁尼,这个人仿佛生来就该顶着一头花白头发,皱着眼角。三十岁也好五十岁七十岁也好,他都得是这个样,万年中年危机样。很难界定他是否真正意义上的好演员,因为他演谁都像演自己,不管是总在出差的业务员,抑或流落意大利小镇的落魄杀手。电影根据A Very Private Gentleman这小说改编,相比之下,作为片名的“美国人”更加适合乔治·克鲁尼。
   
    接下来轮到看索菲亚·科波拉的Somewhere,我知道这又是一部讲孤独者的电影。

    艾萨克·蒙蒂说过,什么叫孤独,孤独就是当你坐在沙发上看完一百部闷死人的电影,第二天醒来发现书柜里还有一百本书等着你。艾萨克终身未娶,前后有三十二个女朋友。他活到101岁,在一次早起晨练的时候,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到,死了。
   
    事实上,没有这个人,我瞎编的。

    有的时候我又想,可以一部接一部的看着闷片,翻着闷书,这又是何等写意的生活啊——何况其实一点都不闷。
   
    去年现在,我写了篇blog,希望今年可以找个时间停水断电,紧锁大门,过上7天远离外界的生活。很明显,我爽约了。尽管今年又增添了好几个愿望,但或许一起推到明年也不迟。

    耶和华,什么时候让我也试试劈开红海呢?

Dream

    “昨晚做了个梦,特好玩。”
    “哦。”
    “你猜怎么着?”
    “猜不出。”
    “猜一下嘛。”
    “梦到夜御十女?”
    “嗨,不是那方面的。是这样子,我不知怎么回事杀了两个人,把他们分尸后丢家里地板下面,但怕有人上门被发现,于是躲躲藏藏找了很多个地方想把这东西给处理了。”
    “……”
    “结果最后你猜怎么着?”
    “不知道。”
    “最后突然邮箱里有人给我发了封邮件,说他们可以帮我处理这些尸块,包管没有后患之忧,但前提是我不能暴露这家机构。下面还附有价目表,落款是什么紧急事故善后中心。”
    “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啦,我高高兴兴的让他们来处理,就醒了。”
    “哦。”


     确认罗大有走远后,陈声打开衣柜。
     一个垃圾袋啪的一声掉了下来,掉在他的脚边,袋里面的一条手臂散了出来。
     陈声挠了挠头,掏出手机。
  
     “喂,对,是我。这次又有活得麻烦你们处理了,嗯,还是老地方。还有,似乎有人知道了你们的存在,不知怎么得来的,嗯嗯,明白了。”

关于1Q84,不是书评

     前后花了大约两周时间,把《1Q84 Book3》看完了,这应该是我读村上耗时最长的一次。而且这还不是个别现象,好几个人(自称村上迷)跟我说刚拿起来翻了几页就读不下去,书评人比目鱼也谈到了这一点。想必如果拿起这第三本,前三四百页会让他们有度日如年之感的。

     喜欢村上春树,但却难以下咽他的这部新作。读奥尔罕·帕慕克可以有这种感觉,但村上可是个以情节和奇想为己任的作家,那么问题何在?

     书都没在手头,没法多谈细节。不过还是趁着时候,说说大概看法。主要谈Book3,之前的两本写过小文谈过


有关情节:

 

     在头脑里面整理一遍1Q84的剧情是件颇痛苦的事,究竟讲了什么呢?

     在Book1-2里,大概是这样的:数学老师天吾喜欢写作,偶然间遇到一个神秘美少女深绘里,并作为枪手把她的奇想小说写成为《空气蛹》一书并出版。而健身教练青豆则在一个权势老妇人的指示下,暗杀了邪教首领。

     Book3自然是承接上文继续讲下去的,空气蛹继续作为小说内容与现实世界的交汇点出现,躲藏起来的青豆发现自己怀孕,天吾到猫之村看守病危的父亲,牛河被教团雇佣寻找青豆——仍然是发生在有两个月亮、little people等的异世界1Q84里。

     然而,在第三本中,情节几乎是静止的,牛河在寻觅,却缺乏大的进展;青豆在藏躲,意识到自己怀孕;天吾看望父亲,回来发现深绘里消失了。大段的人物、心理描写等让每个章节和页面仿佛停滞。一直到了最后两百多页,事情急转直下,天吾、青豆、牛河等三人产生交集,直到尾声。

     但还是几乎什么都没有说,作为隐喻的小人和空气蛹,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意味着什么?教主的想法、意图又是如何?他们的命运会迈向哪里?很遗憾,在书里这并不是一个被解开的谜底。

     你会觉得,村上想说的东西太多了,但直到前后这一千多页完结,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据说Book3并不是根据他的意愿而写的,那么所谓Book4似乎就更不可能出现,原本的两本书其实就是他想讲完的故事了。

     故弄玄虚?也许是的。

     《世界尽头和冷酷仙境》与《奇鸟行状录》是村上春树最好的长篇作品,在这两部里,尽管也充满了隐喻和象征笔法,但却是舒服的阅读体验。《海边的卡夫卡》有些玄虚,但故事的推进也并不含糊。

   那么《1Q84》都讲了些什么?

     我还是那种看法,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个纯爱故事,那么到最后会有小小的心涌澎湃。你还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反乌托邦故事,侦探故事,每个人都能从中读出不同的东西。也许这正是村上的意图所在,他在创造一个异世界。

     事实上,这种现实世界,小说世界互相反转的手法并不鲜见,村上很是推崇的保罗·奥斯特就擅长于此。甚至还有人解读,青豆并不是现实存在的人物,而只是天吾笔下的一个爱慕对象。这个解读同样有理有据,读完让人有“原来如此”之感。

     还记得[Inception]?其实两者是差不多的,村上创作的是一个可以多重解读的镜中世界。

     这也是我现在还没有对该书情节进行定论的原因,Book2之后,我对村上的意图不明,认为再这样或许只是个不如以往的故事。但Book3不仅是“再这样”,反而是更加背离其道的近似乎絮絮不止着,这就有些意思了。

   决定简体版出来后,再从头读多一次。


有关人物:

 

     比目鱼说:《1Q84》全书都是第三人称叙事,而村上春树似乎(和大卫•米切尔一样)在使用第一人称叙事时写得更有味道。

     仔细一琢磨,还真有这么回事。

     Book3甫一开始,长相怪异的牛河就蹦了出来,他与天吾青豆构成了这本书的三条线,也就是说,牛河成为1Q84的堂堂主角之一。

     但由这个人物也可以看出,1Q84的角色设定并不算成功——不能夺人眼球。

     《海边的卡夫卡》里有个类似的人物设定,老人中田。中田是以颠三倒四的话语,奇妙的性格而让人难忘,相比之下,村上给予牛河的笔墨却只着重于其外貌,在情节推进中不断去重复。小说是由文字构建,视觉感始终不是其长处。因此不断地重复外貌,也只能让读者产生“牛河长相奇丑”的印象,除此别无其他。他的办事能力很强?也许是的,但却没有过多表现出来。最后牛河“莫名其妙”的死掉,也无法给看书的人有强烈冲击之感,“哦,死了”,大概就是这样。

     同样的,天吾也好、青豆也好,甚至深绘里,他们的出场都是以外形描写为重。高大魁梧的天吾、身体健美的青豆、长发披肩的深绘里,除了“三无”属性的深绘里略微给人印象深刻外,两个主角都没有给人太特殊之感。渡边、直子、绿子也都是不折不扣的普通人,但他们的形象却通过语言、动作跃然纸上,让每一个读者都感觉出其血肉所在。

     或许村上对情节构思太过用力了,人物反而表现模糊。


有关文字:

 

     有朋友说:“感觉日本文学太罗嗦了。”我说:“其实村上的作品算不怎么罗嗦的。”

     好吧……我错了。

     仔细一想,村上春树的文字其实一贯不简洁,别说跟卡佛之类的作家相比,就是跟保罗·奥斯特作对比也不行。之所以在他的大部分作品读起来都不累,还是在于其细腻和不无有趣的描写,当然,层层推进的奇趣情节也是一个原因。

     《1Q84》我读的是时报文化版,赖明珠的翻译应该是比较贴近于原作的。林少华据说没法翻译新作后很不爽,施小炜的译作我还没看,水平怎样不好评价。


有关诺贝尔奖:

 

     近几年来,诺贝尔文学奖项的博彩赔率里,村上春树一直都是前十选手,换言之即是被广泛看好的大热门。

     但诺奖一贯不爱大热,不见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红火了那么多年,现在才被想到么。而且比对其他文坛前辈,村上还有很多事情得做。《1Q84》毫无疑问是其野心之作,但没有突破。

     我还是那句话,现有的日本作家里,最有望超越大江健三郎和川端康成的依旧只有村上春树,只是他要做的,还有很多。

     毕竟是三十后才开始拿起钢笔的人,希望热爱运动的身躯可以给他健康的身体条件把这件事完成了。

格仔杀人魔

        从上星期开始,年级里就在流传陈嘉祥家里有个可以解格仔的机器。

       “格仔”者,马赛克也。一般我们拿来泛指日本AV(其他国家的基本没有)里用来遮挡隐私部位的那种马赛克,听说是一个叫做日本录像伦理协会制定的规则。格仔是个十分可恶的东西,其罪恶程度比秃头的教导处主任、更年期内分泌失调的语文老师、长着象腿还穿短裙的欧巴桑更甚一筹。有个伟人曾经断言,如果有谁可以破解格仔,那么他(只能是他)将囊括至少十年的诺贝尔和平奖。

        破解格仔,听起来似乎不难。我们的飞船几十年前就上了月亮,坦克二十年前就可以开上街,难道现如今还连区区几块遮挡物都去不了?我也曾经在故事会等杂志后面翻阅过相关的小广告,甚至还亲自邮购了一台。结果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将这台“格仔删除仪”连上电视后,居然还是照样有遮挡。妈的,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什么VCD超强纠错功能。

        我还不算最冤的,当时又有另一个同学更加兴奋的邮购了一个据说可以让奔腾3处理器升级为奔腾4的软件,结果屏幕上的进度条跑完,果然CPU就变成了奔腾4!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软件在显示进度条的时候,就已经偷偷地把控制面板里的硬件信息由3改成4。

         因此,这个可以荣获十年诺贝尔奖的神物,怎么可能出现在陈嘉祥的手里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陈嘉祥是一个长相猥琐,留着西瓜头又戴着白痴黑框眼镜的蠢货,家里开电器行的,因为生意萧条还兼卖珍珠奶茶。他小时候住我家旁边,经常趁我不在就跑去跟我妈要玩具,基本上每次等我回家之后都会发现高达和超级赛亚人的手脚俱断。所以他被我从幼儿园一路打到小学,后来上了高中没想到还是分在同一个班,不过这时候已经不打算理他了,跟他接触太多会被年级里的正妹用诡异的眼光射杀的。

        但是“陈嘉祥可以破格仔”的消息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有几个跟他关系好的(基本都是猥琐一族)都去他家看过,回来流着口水鬼鬼祟祟的欲言又止。之后,平时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校霸方世明听到这件事,急忙抱着一大箱收藏品跑去陈嘉祥家,三天都不上课。再然后,连那些平时道貌岸然在学校只谈学习的好学生们都控制不住自己了,纷纷和陈嘉祥称兄道弟起来。

        最新的消息是,尽管主流还是对于陈嘉祥的猥琐指指点点,但已经有几个女生好奇心爆棚,也结伴过去参观这个传说中的神器。

        可想而知,陈嘉祥眨眼间就成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每天都斜垮着书包颐指气役地走进班里,立刻就有十几个人围上去嘘寒问暖。

       “陈大哥,今天要抽红塔山还是三条五?”

       “嘉祥大佬,我又买了几支新片,一起看啊嘿嘿嘿。”

       “老大,这是昨天新收的入会费。”

        对了,听说他们还成立了一个“见格观影会”,对外招收会员,还有包月和单次的不同价格。又据说还组成有九个常委的委员会,在实质上已经成为掌管这个学校的真正势力。

        但有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像他们屈服的,对!就是我。陈嘉祥和他的马仔们几乎每天都要在精神上折磨我,而尽管家里还有若干等待“开封”的片子,但我怎样都不会屈服的。

        而你知道,有一个叫做“薛定谔的猫”的故事,假如我没有亲眼看到格仔是怎样被破解的,那么这件事就不存在,陈嘉祥也就并没有拥有这个东西,一切都是浮云。

        对,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格仔破解器存在。假如有,那也只能是由我来创造。

        眨眼间已经进入高三下学期,因为备考等原因,渐渐地去陈嘉祥家的人变少了。而我,也默默地在高考意向书上填了一个计算机相关专业——我要用毕生精力去解码。


        事情在这个时候开始不对了。

        “奇怪,今天朱明天和刘东东又没来,第三天了也。”数学老师点完名说。

         但不止这两个人,事实上,方世明也已经有好几天没上学了,只不过他平时旷课成性,没人发觉而已。

         我扭过头去,无意间注意到陈嘉祥双肘支在课桌上捧头,面色铁青,微微颤抖。

         再往后,几乎每隔两天就有同学旷课不来,而直到某个女同学也缺席时,我们才意识到——没来的人都是“见格观影会”的铁杆会员。

         到了高考前一个月,所有“见格观影会”会员都告失踪,而陈嘉祥,也在十天前的一次晨会后,便消失不见,只留下空荡荡的课桌和书包里的两张AV而已。

         这是一个很令人战栗的现象,每天我走进课室,四周却空荡荡的,而上课时候也凑不齐一半的人。那种感觉,跟僵尸片的末日世界差不多感觉。更加“好笑”的事,因为有好几个老师缺席,备考复习甚至还没法正常进行下去——毫无疑问,这些老师也曾偷偷地加入了那个会。

         已经有好几次早上到校门的时候都会看到一群家长在那里举着横幅,或哭泣或愤怒呐喊,不用说,是失踪学生的家长。

         学校方面也毫无头绪,警方过来勘察了几次,什么结论都得不出。至于陈嘉祥的家庭,很奇怪的是,据说他的双亲在几年前就过世了,自然就断了线索。然而,平时在他家开的电器行卖珍珠奶茶的那个欧巴桑,又是谁呢?

         这事情甚至传遍了整个城市,虽然报纸上不让刊登,但各种小道消息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爆发式的涌现出来。有说是日本录像伦理协会联合这边的警察集体行动,将他们拘役起来;有说是被大力打击的日本AV业界大老板们雇凶杀人;也有说是去除格仔后的电视里突然爬出了贞子一样的女鬼,在半夜把会员们都拖到井里去了。

         综合以上说法,最让人信服也不得不接受的就是:一个由日本录像伦理协会和AV业界联手培训的被去除格仔后的AV女优化身女鬼,来到本市,将每一个看过格仔破解AV的人秘密杀害,然后投入深井。

         当然,这是民间猜测的说法,至于警方是怎么侦查的就不知道了,但据说他们确实把找得到的井都看过一遍,什么都没有。

         一段时间之后,就结了案。失踪的学生和老师共计233人,其家人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赔偿。由于性质和内容都太过匪夷所思,不知不觉间,便成了一个敏感的都市传说,很快没有人愿意提了。

         而我也无惊无险的进行了高考,上了一所还算可以的学校的外语专业。破解格仔?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再想了。


         但或许命运不是这样决定的。

         9月的最后一天,正在打包行李准备去上学的我收到了一份快递包裹——一个硬盘大小的,金属材质的物件。

         窗户开敞,蝉声长鸣,空气中漂浮着无数微粒。阳光打在这物体上,那里用细小字体写着“Hack Mosaic”。

         我当然知道它是什么。


         我要为他们报仇。

9:57 to 10:58

以上,是我在上午9点57分到10点58分的鼠标轨迹记录,用的是IOGraph这小软件——还挺有意思。

分析一下,这一个小时内我的主要鼠标操作集中于中部靠左,也就是说我在不断打开新页面并进行点击阅读。左边线条稀疏,尤其是左上角点击更是寥寥无几,说明了打开的页面没几个是关上的。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在干啥。

不过这也直接或间接地说明了我的无聊程度,但我觉得还不够无聊,赶明儿要试试一整天的轨迹会画出一张什么样绮丽而又诡异的抽象画。

说到画,有几次闯进了不知名的展览,墙上悬挂着的有几幅画基本上就是上图这熊样——当然,画家用的点和线更少。他在中间画上三个点,取名叫“星期三”,在四周画上几条线,名曰“彷徨”。

好几个小年轻模样的小年轻背着单反,站在这些画前面彷徨,他们一定很想知道,大师为何如此具有想象力。

而我更想知道,要有多痛的蛋,才能从这些画上面看出彷徨、后现代和俄狄浦斯情结。

一块大洋就是他、他和他的图腾

    没有记错的话,那块大洋在电影里一共出现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那个叫卡萨布兰卡的夜总会里,日本大佐力石猛掏出来一块大洋,在陈真面前挑衅似地抛出,在桌面上转啊转,没等停下,陈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它摘下。
    第二次是结尾部分,虹口道场里陈真三下五除二地把力石猛打趴。他坐在台阶想了一会儿,掏出大洋,抛了出去,在大佐耳朵旁边转啊转。    
    我想那个时候可能有些人会跟我一样困惑,那就是为什么开打之前,陈真不把舒淇(忘了本名叫什么)的尸体拖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安置好再来打。导致我总是惴惴不安,生怕他们打来打去跑来跑去的时候踩到横置在道场中央的尸体了……
    好吧,另外一个问题,我想很多人也意识到了,那块转啊转的大洋,其实从来都没有停下过。我们都看过[Inception],于是都能理解这块大洋就是陈真的图腾,还在转,说明他在做梦,停下了,说明在现实。
    15年前的那部《精武门》,看得我真是热血沸腾——纯的。不管是模仿着李小龙的初出茅庐的甄子丹也好,他的师父霍元甲也好,还是其他武林中人,包括日本敌手,每个人都有血有肉。“自己人不打自己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那时候真是纯粹地就感同身受了。
    所以我还真的很期待15年后的这部电影,原本以为是戏更加屌,结果是狗尾续貂。黑侠陈真为了做一下首尾呼应,穿上白色中山装,拿出双节棍,从“我要十个”变成一挑一百,还不忘背一下“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的经典台词。结果影院里有个小孩子问,妈,他怎么老在怪叫啊。
    最近很流行的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刚被历史的车轮碾过,还没站起来,就发现历史在倒退了。中国侠客痛打外国鬼子这种功夫主旋律片子,来回碾了几十年,大抵上观众们都已经碾成晚期植物人了。
    这类功夫主旋律一般是这样的,主角出现——BOSS出现,为了表示他的狰狞要杀几个身边人——主角和BOSS见面,互相挑衅——BOSS杀主角全家和女人——主角怒了——主角单挑BOSS——主角被打得半死——主角光环笼罩,突然爆POW——打败BOSS。把霍元甲也好叶问也好陈真也好,其实角色互换的话,你会发现剧情都是共通的。
    其实我对于主角打谁没什么意见,打自己人也好,打日本军官英国力士也罢,其实都无所谓,但关键是要打出水平,打出风格,正所谓“戏都要做足”。你让对方好歹有些心理剧,好歹有些情绪波动,好歹有些流露感情,这样再打起来,不是更爽,观众们更有些触动吗?
    导演,拿地道战那一套再来渲染敌我矛盾已经行不通了,虽然赶上我们的船长被人家扣押(快讯,刚被释放),虽然仍然“愤怒谴责这样的行为”,但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一看到打鬼子观众们就会热烈鼓掌的世道了。
    那块转个不停的大洋,就是某些电影人的图腾,他们仍然在做一个不肯醒来的梦。再不醒来,哪怕甄子丹肌肉更饱满,哪怕广电的剪刀手更狠,都无法掩盖住你们电影的苍白无力。
    到那个时候,哪怕是打韩国人甚至外星人,恐怕也只能换来一片连绵不断的嘘声。

有些电影就是好看到影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看完Inception,我很想说些什么,想了半天,还是什么都不说来得好。

       诺兰真屌,屌在一个片子让10个人看可以有10种解读方法,他用电影讲拍电影,用电影讲自己,用电影讲梦与想。

       别拘泥于听字幕最后是不是有陀螺停转的声音——如果是那样你连诺兰布置的第二层梦境都进不去。

Kindle DX、漫画和狗(题文无关)

      去年以来,买得最超值的数码产品莫过于Amazon的Kindle DX了,原因无他——这是一台很赞的漫画阅读器。

      至于DX是怎样沦为我专门看漫画的机器(其实也有看其他啦)暂且不表,但在上面看漫画想要有比较好的体验确实也得花些心思——怎样让你手中的DX成为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必备良药?

      这,就是今天阿楠老师的课堂讲义了。

      经过多方试验,发觉直接把图片文件拷入读取并不是一个好方法,而把漫画转换为PDF文件是个较为完美的解决办法,下面就围绕“如何把下载好的漫画图源转换为Kindle DX可顺利读取的PDF文件”展开。

1.漫画来源

      Kindle DX的分辨率是1200×824,所以down来的漫画源最好是超过这个分辨率的,以免制作时拉伸后观感不佳。另外目前网络上流传的扫描图良莠不齐,尽可能还是找没水印的拆页扫描版。没太多分辨技巧,但基本上容量越大的质量越好是没错的。另外也可认准一些好心扫者的名字,他们的版本一般不会差。譬如HMM、堕落的猴子等。

      在哪下载就见仁见智了,没太多渠道的话,VeryCD总归是个不错的地方。

2.接下来是第2步也就是最后一步(……)

      首选这个转换软件:ChainLP。Chain好就好在一条龙服务,从截图到缩放到装订统统傻瓜化,实乃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

      该软件使用简单,注意把网页上提醒需要下载的都下了安装就是(最新版需要.NET Framework 4)。

      值得注意的是,在几次使用中,发觉Chain对于png格式之外的其他图片格式支持似乎不是很好,类似jpg或gif格式经常会有假死现象,不知道是不是RP问题。如果你也有同样问题,而手头上的漫画又不是png格式(值得高兴的是,大部分高质量扫图都是png),那就得考虑另一个办法了。

      因为大部分漫画都是两页并在一起放出的,故此需要先用一个软件将它们分页,推荐一个简单易用的国产软件——PSP Comic convert(注意下一个没水印的版本),它可以将并页的图源自动分页,并可进行简单的缩放(在设置里自定义宽为824px即可),如果觉得图太大还可以更改图片质量的比率。

      如果对于图片质量有苛求,还可以使用这个软件:Mangle。它可以将截好的图片自动转换为DX专用格式,这样在机器上显示效果更好一些。

      最后,一张张图片则需要Adobe Acrobat 9 Pro合并为PDF档,再将其塞入DX即告完工。

      以上,就是怎样多快好省的制作DX可读漫画档的小指南。虽然流程看起来比较傻瓜,但其实真的很傻瓜。

     当然这远远不是最佳DX漫画的制作方法,不过蜘蛛侠说过,More power, more responsibility,这句话的意思是“越是精益求精,时间浪费得越多”,所以就不再做另外的介绍了啦(其实是我不会)。

子不语怪力乱神

       前几天看到篇文章,大概讲的是人听音乐可能会导致或悲伤或抑郁或怀孕等等负面情绪。

       这不奇怪,我有个朋友,每次感情受挫最喜欢的就是戴上耳塞,从五块钱一包的五叶神里抽出一根烟来,昏天暗地的听着谢霆锋的歌。然后睡个两天两夜后,又恢复了。他至今没酿成社会新闻里经常出现的惨剧,我是很感谢霆锋的。

       十年之前吧,那个时候网络上疯传一首叫”gloomy sunday”的歌曲,文案做的耸人听闻,现在随便一搜还有:

       “一首让100多人听后自杀的歌—黑色星期天。

匈牙利钢琴手 rezso seress 与其女友的爱情破裂之后,在1933年写下一首充满哀愁的歌 曲,名为《忧郁的星期天》(szomorú vasárnap)。此歌的英文译名是 《gloomy sunday》。起初,作者试图出版这首歌曲时遇到了些许麻烦。一位出版商曾说:“(拒绝出版)并非因为它是 一个忧伤的调子,而是因为该曲之中流露出的那种魄人心魂的绝望情绪,我以为这对任何听者均无益处。”

不过几经周折后《忧郁的星期天》终于在布达佩斯得到了发行,并在两三年内变成最为畅 销的歌曲。没人料到的是,这首歌曲流入世间之后引发了许许多多悲惨离奇的事故(当地的报纸 曾对有关事件作过大量的报道),就象古老的神话所描述的那样:潘多拉盒子一经打开,无数妖 魔和灾难便被释放到人间。然而,潘多拉盒子中最后一个出来的是“希望”,正是它让这个不甚 完美的世界得以延续;而《忧郁的星期天》给人们带来的则是一片绝望之声。

歌中描述了一位不幸的男子无法将其所爱的人重新到召回身边,他在一个忧郁的星期天频频冒出殉情自杀的绝望念头,而这个念头伴随着对其爱人极度的思念难以排遣。

《忧郁的星期天》在1936年左右流传到了美国。它的第一个英语版本是由爵士艺术家 paul robeson 于1940年录制的。1941年8月7日,黑人女歌手 billie holiday 用她自己独到和精湛的方式重新演绎了该曲,使其成为全美家喻户晓的热门歌曲。

多年来,一些难以置信的报道和传闻给《忧郁的星期天》披上了极度神秘的色彩。据《cincinatti journal of ceremonial magick》创刊号上 macdonald 的文章所述,1936年2月布达佩斯警察调查过当地一起制鞋匠 joseph keller 的自杀案。他们发现 keller 留下了一份遗书,其中抄录了那时刚刚流行起来的这首歌的歌词。某份遗书中抄录一段歌词本身或许并非是一桩离奇之事,离奇的是在后来的岁月中此歌据信要对超过100人的死亡事件负直接的责任(象 “hundreds of hungarians kill themselves under the influence of a song” 这样近乎夸张的字眼曾经出现于纽约时报的头条)。

很多自杀者临死之前总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与这首歌发生联系。在匈牙利,有两名自杀者是在听吉普塞人演奏该曲时饮弹自尽的。另外,相当多的人赴多瑙河投河自尽时手里总是抓着《忧郁的星期天》的乐谱,这其中包括一个14岁的小女孩。一位年过80的老人呜咽地哼唱着这首曲调从七层跳楼自杀。据报导,一名走出某夜总会的绅士用子弹把自己脑袋打开了花,而此前他刚刚请求夜总会的乐队为他演奏了《忧郁的星期天》。更有一个流传颇广的报导涉及到作曲者 rezso seress 本人。据说,当该曲开始成为畅销歌曲时,seress 与其前女友进行了联系并提出重聚的设想。未料想第二天这个女孩便服毒自杀了,其身旁的一张纸片上写着两个字:“gloomy sunday”。因为深信这首“自杀之歌”对人具有灾难性的影响,布达佩斯的警察们认为最好将其列为禁歌。”

        然后balabala,总而言之就是张三听了也死了李四听了又死了。

        那个时候我是个很正义很热爱科学的好少年,对于这等毫无科学依据的无理之词怎能轻信。所以我就用56K猫很费劲很费劲的找到这首歌,小心翼翼地放入mp3里,再带去学校,把耳机塞入同桌的耳朵里。

       “……这是什么?”他看着我。

       “好东西,别说话,听完告诉我感受。”我按捺不住内心的紧张,在旁边观看着他的反应。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节课过去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同桌他既没有抓狂也没有心脏病发更没有丧失理智冲出去跳楼!?

        “……够了没有,我还有写作业耶。”他不耐烦地摘下耳机,扔还给我。

        那个时候我是个很正义很热爱科学的好少年,对于伪科学是十分痛恨的。所以我就用56K猫很费劲很费劲的找到这首歌的原文版本,小心翼翼地放入mp3里,并且打印出歌词,再带去学校,把耳机塞入同桌的耳朵里。

        ………………

        结果同桌直到今天还活得好好的,除了十年前他是个不苟言笑学习认真炯炯有神的班长,十年后保了研据说已经变成荤笑话之王没有他找不到的A片之外,看不到太多这首歌对他的影响。

        所以你看,网络上的东西还是不要太相信来得好,特别是这些假假的怪力乱神传言。如果我们认真钻研的精神继续前进,这些螳臂当车的谣言,难道阻挡得了吗!

        对了喔,其实至今我还没听过这首歌。